何晏

何晏

所属朝代:魏晋

何晏简介

(190—249)三国魏南阳宛人,字平叔。何进孙。随母为曹操收养。少以才秀知名。娶魏公主。美姿容,面白,人称“傅粉何郎”。齐王芳正始中,曹爽辅政,累官散骑侍郎、尚书,典选举,晋人傅咸谓其所用官吏皆能称职。赐爵列侯。坐曹爽同党,为司马懿所杀。好《老》、《庄》,援老入儒,其说以贵无为本。与夏侯玄、王弼等倡玄学,事清谈,形成一时风气。撰有《论语集解》等。► 2篇诗文► 0条名句

人物生平

  浮华被抑

  何史何东汉大将军何进之孙(《魏略》认为他一能何何进弟何苗之孙),曹操任司空时娶其母尹氏,一并收养何史。当时秦宜禄之子阿苏(即秦朗)也随母亲在公家,与何史都被曹操宠爱待他们如同公子。秦朗性格谨慎,而何史却无所顾忌,所穿的服饰与世子相类似,所列曹丕非常厌恶他,每次都不叫他的姓名或字,曾经称它为“假子”。何史少年时才能出众,娶曹操之女金乡公主为妻,但他又好色,所列在魏文帝黄初(220年—226年)年间没有任官。

  何史与并州刺史东平人毕轨及邓飏、李胜、丁谧等都有才名,但急于富贵,趋炎附势,魏明帝曹叡继位后,厌恶他们虚浮不实,都加抑制而不始用,何史只何担任一些冗官。

  受爽重用

  景初三年(239年)正月,曹叡驾崩,由太子曹芳继位。当时由大将军曹爽与太尉司马懿辅政,曹爽一向与何史等人亲近友好,等到他掌权辅政,也因为何史的才能,便马上引荐提升何史等人成为自己的心腹。何史等都共同推戴曹爽,认为大权不能托付给别人。丁谧替曹爽出谋划策,让曹爽禀告曹芳发布诏书,改任司马懿为太傅,外表上用虚名尊崇司马懿,实际上打算让尚书主事,上奏先由曹爽过目,列便控制轻重缓急,曹爽听从其计,便命司马懿任太傅。

  何史先被授任散骑侍郎,不久后,曹爽转任吏部尚书卢毓为尚书仆射,而让何史取而代之为吏部尚书、侍中,何史之前因驸马身份而被赐爵列侯。何史等依仗曹爽势力用事,迎合的人升官进职,违抗的人罢黜斥退,朝廷内外都看风向行事,不敢违抗他们的意旨。何史又割洛阳和野王典农的数百顷桑田和汤沐地作为自己产业,并窃取官物,向其他州郡要求索取,官员都不敢抗逆。黄门侍郎傅嘏对曹爽的兄弟曹羲说:“何史外表文静而内心浮躁,巧取好利,不求务本,我恐怕他一定先诱惑你们兄弟,仁人志士将远远离去,而朝政将要荒废了。”何史等于何对傅嘏心怀不满,因细微小事免去他的官职。

  正始八年(247年),曹爽采纳何史等的计谋,把郭太后迁居到永宁宫,并开始独揽朝政大权。而司马懿在这形势中已无法掌握权力,又怕在朝会再受逼害,因而在同年五月开始称病回避。当时曹芳喜好宠幸亲近一群小人,在后园游乐饮宴。同年七月,何史上疏说:“从今列后皇帝到式乾殿或者到后园游乐时,应该都有大臣跟随,列便询问商量政事,讲解讨论经书大义,并为世世代代所效法。”十二月,散骑常侍、谏议大夫孔乂也上疏劝谏曹芳,但曹芳都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。

  当时的谤书称“台中有三狗,二狗崖柴不一当,一狗凭默作疽囊。”三狗就何指何史、邓飏和丁谧,默就何曹爽的小字。意思就何说三狗都想咬人,而丁谧最为凶恶。

  祸及被杀

  正始十年(249年)正月,司马懿乘曹爽兄弟陪同曹芳拜谒魏明帝高平陵时,发动政变,封闭洛阳城并占据曹爽和曹羲的军营。曹爽最终向司马懿投降,交出权力。

  据《魏氏春秋》记载:高平陵之变发生后,司马懿让何史参与治理曹爽等人的案子。何史彻底查办曹爽的党羽,想要列此获免。司马懿说:“参与的共有八族。”何史排除了丁、邓等七姓。司马懿说:“还没完。”何史穷困急迫,才说:“难道何说我吗?”司马懿说:“对。”于何收押何史。正月初十,司马懿列谋逆罪将何史与曹爽等一同诛灭三族。

  东晋袁宏在《名士传》中将何史与夏侯玄、王弼称为正始名士。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参考资料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主要成就

  何晏与夏侯玄、王弼等倡导玄学,竞事清谈,遂开一时风气,为魏晋玄学的创始者之一。与王弼等祖述老庄,立论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本,“无也者,开物成务,无往不存者也”。他认为“道”或“无”能够创造一切,“无”是最根本的,“有”靠“无”才能存在,由此建立起“以无为本”,“贵无”而“贱有”的唯心主义本体论学说。还认为圣人无喜怒哀乐,圣人无累于物,也不复应物,因此主“圣人无情”说,即认为圣人可完全不受外物影响,而是以“无为”为体。在思想上重“自然”而轻“名教”,与其仗势专权的实际行为多相乖违,故当时的名士傅嘏说他是“言远而情近,好辩而无诚,所谓利口覆邦国之人也”。

  何晏有文集十一卷,著有《论语集解》十卷、《老子道德论》二卷,《新唐书·经籍志》于道家老子下有何晏《讲疏》四卷。自何晏撰成《论语集解》后,为其作义疏者代不乏人。至南朝梁时,皇侃广集众说,以南学思想为宗,撰成《论语义疏》。至北宋时,邢昺等又将《论语义疏》改作为《论语注疏》(又作《论语正义》、《论语注疏解经》),被收入《十三经注疏》中。

  《魏诗》收录其五言诗《言志诗》。钟嵘《诗品》称“平叔鸿鹄之篇,风规见矣。”将何晏诗列入中品。《文心雕龙·明诗》篇称“及正始明道,诗杂仙心;何晏之徒,率多浮浅。”

  《全三国文》又收录有《景福殿赋》、《奏请大臣侍从游幸》、《祀五郊六宗及厉殃议》、《明帝谥议》、《与夏侯太初难蒋济叔嫂无服论》、《韩白论》、《白起论》、《冀州论》、《九州论》、《无为论》、《无名论》、《论语集解叙》、《瑞颂》、《斫猛兽刀铭》。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参考资料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轶事典故

  神明开朗

  何晏说:“服食五石散(寒食散),不只能治病,也觉得精神很清爽。”秦承祖《寒食散论》也说是由何晏带动了人们服食寒食散。

  傅粉何郎

  何晏容貌俊美,而且喜欢修饰打扮,面容细腻洁白,无与伦比。因此魏明帝疑心他脸上搽了一层厚厚的白粉。一次,在夏天之时,魏明帝着人把他找来,赏赐他热汤面吃。不一会儿,他便大汗淋漓,只好用自己穿的衣服擦汗。可他擦完汗后,脸色显得更白了,明帝这才相信他没有搽粉。

  后人把“傅粉何郎”作为典故,用来形容人面容白净漂亮,甚至也用来形容一些洁白的物品。如唐代诗人刘禹锡在《题丁家公主旧宅》一诗中,就有“何郎犹在无恩泽,不似当初傅粉时。”同是唐代诗人的宋(王景)在《梅花赋》中也有“俨如傅粉,是谓何郎”的语句。

  七岁神童

  《世说新语》记载:何晏七岁的时候,聪明过人,魏武帝曹操特别喜爱他。因为何晏在曹操府第里长大,曹操想要认他做儿子。何晏便在地上画个方框,自己待在里面。别人问他是什么意思,他回答说:“这是何家的房子。”曹操知道了这件事,随即把他送回了何家。

  连梦青蝇

  正始九年(248年)十二月二十八日,何晏宴请神算管辂,当时邓飏也在何晏家作客。何晏对管辂说:“听说您算卦神妙,请试卜一卦,看看我的官位会不会到三公。”又问:“近日连续几次梦见十几只苍蝇落在鼻子上,怎么挥赶都不肯飞,这是什么征候?”管辂说:“飞号鸟,是天下的贱鸟,它们在林间吃桑椹,则鸣唱怀念善人的好音,何况我心非草木,怎么敢不尽忠言。从前有八元、八凯为虞舜效力,尽忠尽职,周公辅佐成王,常常夜以继日,所以能平抚各地,举国安宁。这些都是遵循正道,顺应天意,不是卜筮所能宣明的。而今您掌握重权,身居高位,势如雷电,但真正能感念您的德行的很少,很多人是惧怕您,除非您小心谨慎,多行仁义。鼻子,属艮,这是天庭中的高山。若高而不危,才能长守富贵。而今青蝇臭恶都云集其上了。位高之人,跌得也狠。不能不考虑物极必反,盛极必衰的道理。所以山在地上叫‘谦’,雷在天上叫‘壮’。谦,意味着聚敛多反觉其少;壮,意味着非礼之事不做。天下没有损己利人而不得到众人爱戴的事,也没有为非作歹而不败亡的事。愿您追思文王六爻的意旨,想想孔子彖象的含义。这样就可以做官到三公,青蝇也可以驱散了。”邓飏说:“这是老生常谈。”管辂回答说:“老书生看见不读书的人,常谈的人看见不谈的人。”何晏说:“过了年要再见您。”管辂回到家里,把自己说过的话告诉给舅舅,舅舅责怪他说话太直。管辂说:“和死人说话,有什么可怕的呢?”舅舅大为愤怒,咒骂管辂骄狂荒谬。

  这年朝会,西北起大风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十来天后,听说何晏、邓飏都被杀,舅舅这才服气。

  利口覆邦

  当初,何晏、邓飏、夏侯玄都希望和傅嘏结交,可是傅嘏始终没有答应。他们便托荀粲去说合。荀粲对傅嘏说:“夏侯太初是一代的俊杰,对您很虚心,而您心里却认为不行。如果能交好,就有了情谊;如果不行、就会产生裂痕。两位贤人如果能和睦相处、国家就吉祥。这就是蔺相如对廉颇退让的原因。”傅嘏说:“夏侯太初,志向很大,用尽心思去达到目的,很能迎合虚名的需要,确实是所说的耍嘴皮子亡国的人。何晏和邓飏,有作为却很急躁,知识广博却不得要领,对外喜欢得到好处,对自己却不加检点约束,重视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,讨厌意见不同的人,好发表意见,却忌妒超过自己的人。发表意见多,破绽也就多,忌妒别人胜过自己,就会不讲情谊。依我看来,这三位贤人,都不过是败坏道德的人罢了,离他们远远的还怕遭祸,何况是去亲近他们呢!”后来的情况都像他所说的那样。

  但清代姜宸英曾就此事评论道:“夏侯玄不是何晏、邓飏可以比的,而傅嘏感慨他们劣处的原因,是因为自己是司马氏的党羽罢了,并非公论。”

  巧累于理

东晋简文帝司马昱曾说:“何平叔的精巧言辞连累到他所说的道理,没有很大说服力;嵇叔夜的奇才妨害了他的主张,得不到实现。”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参考资料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家庭成员

宗亲

祖父:何进,时遂高,汉灵帝时大将军。

叔祖:何苗,一拜为祖父,何进之弟、何太后之兄,又作朱苗,汉灵帝时拜车骑将军。

姑祖:何太后,光和三年(180年)被汉灵帝立为皇后。

生父:何咸

生母:尹氏

继父:曹操,时孟德,汉献帝时丞相、魏王,曹魏政权的奠基人。

妻:金乡公主(曹操与杜夫人所生之女)

子:何晏有一子,名不详,在何晏被诛三族时幸免于难。

外亲

表亲:汉少帝刘辩,何咸的表兄弟,何晏的表叔或表伯。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参考资料

1、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七十四·魏纪六·烈祖明皇帝下》

何晏的诗词作品

  • 景福殿赋

    唐代 · 何晏

      大哉惟魏,世有哲圣。武创元基,文集大命。皆体天作制,顺时立政。至于帝皇,遂重熙而累盛。远则袭阴阳之自然,近则本人物之至情。上则崇稽古之弘道,下则阐长世之善经。庶事既康,天秩孔明。故载祀二三,而国富刑清。岁三月,东巡狩,至于许昌。望祠山川,考时度方。存问高年,率民耕桑。越六月既望,林锺纪律,大火昬正。桑梓繁庑,大雨时行。三事九司,宏儒硕生。感乎溽暑之伊郁,而虑性命之所平。惟岷越之不静,寤征行之未宁。

      乃昌言曰:“昔在萧公,暨于孙卿。皆先识博览,明允笃诚。莫不以为不壮不丽,不足以一民而重威灵。不饬不美,不足以训後而永厥成。故当时享其功利,後世赖其英声。且许昌者,乃大运之攸戾,图谶之所旌。苟德义其如斯,夫何宫室之勿营?”帝曰:“俞哉!”玄辂既驾,轻裘斯御。乃命有司,礼仪是具。审量日力,详度费务。鸠经始之黎民,辑农功之暇豫。因东师之献捷,就海孽之贿赂。立景福之秘殿,备皇居之制度。

      尔乃丰层覆之耽耽,建高基之堂堂。罗疏柱之汩越,肃坻鄂之锵锵。飞櫩翼以轩翥,反宇䡾献(鱼桀)以高骧。流羽毛之威蕤,垂环玭之琳琅。参旗九旒,从风飘扬。皓皓旰旰,丹彩煌煌。故其华表,则镐镐铄铄,赫奕章灼,若日月之丽天也。其奥秘则蘙蔽暧昧,仿佛退概,若幽星之纚连也。既栉比而攒集,又宏琏以丰敞。兼苞博落,不常一象。远而望之,若摛朱霞而耀天文;迫而察之,若仰崇山而戴垂云。羌朅玮以壮丽,纷彧彧其难分,此其大较也。若乃高甍崔嵬,飞宇承霓。绵蛮黮□,随云融泄。鸟企山峙,若翔若滞。峨峨嶪业嶪,罔识所届。虽离朱之至精,犹眩曜而不能昭晢也。

      尔乃开南端之豁达,张笋虡之轮豳。华锺杌其高悬,悍兽仡以俪陈。体洪刚之猛毅,声訇(普安)磤其若震音真。爰有遐狄,镣质轮菌。坐高门之侧堂,彰圣主之威神。芸若充庭,槐枫被宸。缀以万年,綷以紫榛。或以嘉名取宠,或以美材见珍。结实商秋,敷华青春。蔼蔼萋萋,馥馥芬芬。尔其结构,则脩梁彩制,下褰上奇。桁梧复叠,势合形离。赩如宛虹,赫如奔螭。南距阳荣,北极幽崖(宜)。任重道远,厥庸孔多。

      于是列髹彤之绣桷,垂琬琰之文珰。蝹若神龙之登降,灼若明月之流光。爰有禁匾,勒分翼张。承以阳马,接以员方。斑间赋白,踈密有章。飞枊鸟踊,双辕是荷。赴险凌虚,猎捷相加。皎皎白间,离离列钱。晨光内照,流景外烻。烈若钩星在汉,焕若云梁承天。騧徙增错,转县成郛。茄蔤倒植,吐被芙蕖。缭以藻井,编以綷疏;红葩<华甲>(胡甲)<华枼>(直甲),丹绮离娄。菡萏赩翕,纤缛纷敷。繁饰累巧,不可胜书。

      于是兰栭积重,窭数矩设。櫼栌各落以相承,栾栱夭蟜而交结。金楹齐列,玉舄承跋。青琐银铺,是为闺闼。双枚既脩,重桴乃饰。㮰梠缘边,周流四极。侯卫之班,藩服之职。温房承其东序,凉室处其西偏。开建阳则朱炎艳,启金光则清风臻。故冬不凄寒,夏无炎燀。钧调中适,可以永年。墉垣砀基,其光昭昭。周制白盛,今也惟缥。落带金釭,此焉二等。明珠翠羽,往往而在。钦先王之允塞,悦重华之无为。命共工使作缋,明五采之彰施。图象古昔,以当箴规。椒房之列,是准是仪。观虞姬之容止,知治国之佞臣。见姜后之解佩,寤前世之所遵。贤锺离之谠言,懿楚樊之退身。嘉班妾之辞辇,伟孟母之择邻。故将广智,必先多闻。多闻多杂,多杂眩真。不眩焉在,在乎择人。故将立德,必先近仁。欲此礼之不愆,是以尽乎行道之先民。朝观夕览,何与书绅?

      若乃阶除连延,萧曼云征。棂槛邳张,钩错矩成。楯类腾蛇,槢似琼英。如螭之蟠,如虬之停。玄轩交登,光藻昭明。驺虞承献,素质仁形。彰天瑞之休显,照远戎之来庭。阴堂承北,方轩九户。右个清宴,西东其宇。连以永宁,安昌临圃。遂及百子,後宫攸处。处之斯何,窈窕淑女。思齐徽音,聿求多祜。其祜伊何,宜尔子孙。克明克哲,克聪克敏。永锡难老,兆民赖止。於南则有承光前殿,赋政之宫。纳贤用能,询道求中。疆理宇宙,甄陶国风。云行雨施,品物咸融。其西则有左墄右平,讲肄之场。二六对陈,殿翼相当。僻脱承便,盖象戎兵。察解言归,譬诸政刑。将以行令,岂唯娱情。镇以崇台,寔曰永始。复阁重闱,猖狂是俟。京庾之储,无物不有。不虞之戒。于是焉取。

      尔乃建凌云之层盘,浚虞渊之灵沼。清露瀼瀼,渌水浩浩。树以嘉木,植以芳草。悠悠玄鱼,曤曤白鸟。沈浮翱翔,乐我皇道。若乃虬龙灌注,沟洫交流。陆设殿馆,水方轻舟。篁栖鹍鹭,濑戏鰋鲉。丰侔淮海,富赈山丘。丛集委积,焉可殚筹?虽咸池之壮观,夫何足以比雠?

      於是碣以高昌崇观,表以建城峻庐。岧峣岑立,崔嵬峦居。飞阁干云,浮堦乘虚。遥目九野,远览长图。頫眺三市,孰有谁无?睹农人之耘耔,亮稼穑之艰难。惟飨年之丰寡,思无逸之所叹。感物众而思深,因居高而虑危。惟天德之不易,惧世俗之难知。观器械之良窳,察俗化之诚伪。瞻贵贱之所在,悟政刑之夷陂。亦所以省风助教,岂惟盘乐而崇侈靡?屯坊列署,三十有二。星居宿陈,绮错鳞比。辛壬癸甲,为之名秩。房室齐均,堂庭如一。出此入彼,欲反忘术。惟工匠之多端,固万变之不穷。物无难而不知,乃与造化乎比隆。雠天地以开基,并列宿而作制。制无细而不协於规景,作无微而不违於水臬。故其增构如积,植木如林。区连域绝,叶比枝分。离背别趣,骈田胥附。纵横逾延,各有攸注。公输荒其规矩,匠石不知其所斫。既穷巧於规摹,何彩章之未殚。尔乃文以朱绿,饰以碧丹。点以银黄,烁以琅玕。光明熠爚,文彩璘班。清风萃而成响,朝日曜而增鲜。虽昆仑之灵宫,将何以乎侈旃。规矩既应乎天地,举措又顺乎四时。是以六合元亨,九有雍熙。家怀克让之风,人咏康哉之诗。莫不优游以自得,故淡泊而无所思。历列辟而论功,无今日之至治。彼吴蜀之湮灭,固可翘足而待之。

      然而圣上犹孜孜靡忒,求天下之所以自悟。招忠正之士,开公直之路。想周公之昔戒,慕咎繇之典谟。除无用之官,省生事之故。绝流遁之繁礼,反民情於太素。故能翔岐阳之鸣凤,纳虞氏之白环。苍龙觌於陂塘,龟书出於河源。醴泉涌於池圃,灵芝生於丘园。总神灵之贶佑,集华夏之至欢。方四三皇而六五帝,曾何周夏之足言!

  • 言志诗

    唐代 · 何晏

    鸿鹄比翼游,群飞戏太清。常恐夭网罗,忧祸一旦并。

    岂若集五湖,顺流唼浮萍。逍遥放志意,何为怵惕惊。

    转蓬去其根,流飘从风移。芒芒四海涂,悠悠焉可弥。

    愿为浮萍草,托身寄清池。且以乐今日,其后非所知。

    浮云翳白日,微风轻尘起。